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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一切卖不出去作品的艺术家

其实在春节之前就想写一个这样的主题、开一个这样的栏目,无奈在iArt的更新上我已到了拖延症晚期,一直拖啊拖,拖到了现在。<p>互联网、电商、营销、爆点……人人都在追逐这些字眼儿。具体的表现就是:在内容运营上,张口闭口的10w+;在作品选择上,张口闭口就一个字:好看、好卖!当然,一个人,要养活自己;一个部门,要养活自己部内的成员;一个公司,要养活内部的每个部门。这些都无可厚非,甚至是赖以生存的基本,是决定一个人甚至一个团队最终能不能存活的关键点。所以,很多人的工作就是为了这些而奔波,包括我。<p>而你的作品,有些人根本理解不了啊!<p>而我接触的很多艺术家,他们对讨喜于市场的作品嗤之以鼻,他们还在坚持着一些他们信 …

她是个女诗人,不但业余画画,还兼职业余人类

iArt带你认识艺术家<p>她,就是金属小昕。<p>金属小昕,原名李昕,毕业于浙江大学中文系。诗人,作家,先锋小说作者,自由摄影师。现居杭州,从事油画创作。<p>金属小昕是阿丁介绍给我的女诗人、艺术家,阿丁是作家、果仁小说的主编,也在业余画画。金属小昕的油画不循章法、粗犷、野性。近期,金属小昕一直在朋友圈里卖画,貌似卖得不错,至少看起来并不乏喜欢者。于是,我找到金属小昕聊了聊。<p>张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画的?<p>金属小昕:去年7月份。<p>张慧:你是诗人、作家,为什么会半路转向画画?以前有过学画的经历吗?<p>金属小昕:发生了一些事,对一些我尊敬的写作者感到失望,同时他们也是朋友,我是个挺简单的人,很在乎这个友谊,但别人显然和 …

王子:我是一个愤青,却不得不对社会做出一些妥协

王子,1983年生于北京,2004年毕业于清华美术学院。3月5日,王子的个展“与时间为敌”在798艺术区亦安画廊开幕。王子的好友形容他为“善良的外星人”,与同龄人相比,他的很多记忆停滞在少年时期,少时的记忆也深刻影响了他的艺术创作。作为一个同志艺术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时常在作品中表达对于同性恋、性等主题的理解。在展览开幕之前,我们聊了聊。<p>iArt荐展<p>原发布于寺库我卖我拍平台<p>张慧:我想先听你讲一下你的成长经历。作为一个八零后,其实对八十年代末期的社会思潮应该是记忆并不会太深刻的,而你的作品中反复地出现这些政治符号和集体主义印记,这跟你的成长经历有关系吗?<p>王子:我是1983年出生的,1989 …

李元素:你没感受到狂躁和浪吗?

<b>iArt | 荐我所见</b><p>荐人 | 李元素<p><b>李元素</b><p>1987年出生于河南<p>2010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p>我的主要创作为“计算机艺术”,是利用计算机图形技术制作多种形式的作品。作品的主题尝试创造属于这个时代的独特视觉面貌,这种面貌是在传统文化基础上对科学和美学的综合,表达了数字时代的英雄主义。在这理念之下,所有的艺术和设计实践成为了体系工程的一部分。<p>李元素是我的大学同学,同是学习艺术史出身,我还在每日苦逼地与文字为伍,他却干起了全职艺术家。对于这个像谜一样的男纸,今天终于有机会来扒一扒。不过,我一直有点看不透他的艺术,他像一个理论家一样,出口就是各种术语。今天我们聊了聊,准确地说是昨天和前天,这个聊天持续了 …

他们那一代:那些艺术家和音乐人的珍贵照片…

高鹏,曾任媒体摄影记者。2005年起开始拍摄摇滚乐音乐人和创作类摄影。现工作生活于北京。<p>艺术家肖像系列<p>2009 北京 艾未未那时每天网上发一张蜡烛图片纪念地震死难学生<p>我自小受家人影响学画,后来上美术中专、美术大学(河北师大美术学院)毕业后曾做摄影记者。现在自由创作大多用摄影拍摄手法。学生时代也想过做画家,不过大学时候在画室里画画坐不住,不喜欢几个小时磨一幅画,想要是短时间就把创作思路想法表现出来多好啊,后来觉得摄影是瞬间的艺术,挺适合我。<p>2005左右我开始在杂志做摄影,那几年也是当代艺术市场红火的上升期。因为我学美术出身,编辑经常派我拍摄艺术家或音乐人的采访。之后几年内陆续拍过一些。不过现在看 …

霍金:我的病历

这篇文章以前发过,最近看到有人转,又看了一遍。如果你觉得此刻的自己不好过,可以看看别人的经历。另有一篇霍金写自己童年的文章,可在网上自行搜索。<p>人们经常问我:运动神经细胞病对你有多大的影响?我的回答是,不很大。我尽量地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不去想我的病况或者为这种病阻碍我实现的事情懊丧,这样的事情不怎么多。<p>我被发现患了运动神经细胞病,这对我无疑是晴天霹雳。我在童年时动作一直不能自如。我对球类都不行,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在乎体育运动。但是,我进牛津后情形似乎有所改变。我参与掌舵和划船。我虽然没有达到赛船的标准,但是达到了学院间比赛的水平。<p>但是在牛津上第三年时,我注意到自己变得更笨拙了,有一两回没有 …

今天是情人节,不容易,谢谢你。

今天是情人节,2月14日,一个越来越耀眼的日子(不要着急,图在后面)。<p>朋友圈中很多人在晒花、晒老公(男友)发的红包。我是一个既不浪漫也没情趣的人,老公要买花送到公司还被我勒令禁止,在我看来,有这买花的钱,再添点儿的话就可以买件衣服或者买个包了,或者外出好好吃一顿,呵呵呵,尽情鄙视我吧。但是,我是务实的摩羯座,我骄傲(此处应有邪恶笑的表情)。<p>今天一回家我就兴冲冲地和LG说我的公众号好久没更新了,今天要写一篇文章,就是关于我俩的,LG悠悠地说:好啊。而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打开电脑之后却觉得无话可说,真的无话可说。要说的话无非是些柴米油盐,无非是些不值得提的琐事。有时候我很羡慕那些有过大风大浪 …

新年不能虚度,精华在此,拿走不谢。

好久不见。首先说句不重要的题外话:我一直知道iArt这个红黄配色挺low的,却一直坚持不换,理由嘛就不好意思说了。最近想换个调调了,换成黑底白字如何?(欢迎留言∩_∩)<p>说正事儿:<p>这是一个炒冷饭的帖。元旦根本不算一年的结束和另一年的开始,春节才是。过了春节才开始回顾过去的一年,展望未来的一年。年味儿越来越淡,淡到我根本没意识到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也有可能因为年货全是网购的,缺少了人挤人抢购年货的热闹场景。这不,为了整点年味儿出来,自己在家捣鼓着p了个孙大圣,无聊吧,鄙视我吧,哈哈哈哈!<p>其实平时的我,外表是唐僧,内心是孙猴子!换个说法就是,外表大姐大,内心小公举!你信不?<p>其实以上这些废话都是闲的蛋 …

这是个收纳与整理的功夫活儿——《打边炉》对话《iArt》

<b>由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和打边炉(d-b-l)联合主办的“日常连接与艺术主张:艺术自媒体论坛”将于2016年1月9日在广州举行(点击上图可查看活动详情)。</b><p><b>在活动举行前,打边炉(d-b-l)对出席论坛的8个自媒体的创办人、编辑进行了采访。今天我们刊发的是对iArt创办人张慧的采访。</b><p><b>d-b-l:</b>iArt从11月至今,更新得比较少了,最近很忙?<p><b>张慧:</b>算是吧,最近有点小忙,在iArt上花的时间和精力少了。不过忙恐怕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在此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也是每天在工作之余挤时间更新内容的。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我感觉到iArt到今天遇到了一些瓶颈,我开始对iArt的现状有些不满,想要做出一些调整和改变, …

张爱玲的专业说画与业余画画

▼<p><b>其实,张爱玲与艺术的关系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一点儿。</b><p>▼▼▼<p><b>① 张爱玲犀利点评世界名画</b><p>张爱玲以其文字为人所知,然而,这位才女对于绘画也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评判,除了小说以外,张爱玲著有《谈画》一书,在那里,张爱玲谈及画作35幅,除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其余皆为塞尚作品。<p><b>1.《蒙娜丽莎的微笑》(Mona Lisa)</b><p>我从前的学校教室里挂着一张《蒙纳·丽萨》,意大利文艺复兴时代的名画。先生说:“注意那女人脸上的奇异的微笑。”的确是使人略感不安的美丽恍惚的笑,像是一刻也留它不住的,即使在我努力注意之际也滑了开去,使人无缘无故觉得失望。先生告诉我们,画师画这张图的时候曾经费尽心机搜罗了全世界各种罕异可爱的东西放 …

他是作家、果仁小说的创办人,却要拿起画笔和这个世界聊聊

iArt带你认识艺术家<p>下一个被推介的也许就是你!<p>投稿方式见文末<p>他是作家、果仁小说的创办人,却要拿起画笔和这个世界聊聊。他,就是阿丁。<p>阿丁是果仁小说的创办人和主编,业余画画。网上对他的介绍是这样的:“阿丁,男,A Loser Writer。写过一本长篇小说《无尾狗》、短篇小说集《寻欢者不知所终》及历史随笔《软体动物》。曾从事职业:庸医、狼狈商人、不明真相的记者、禁令下羞愤难当无计可施的编辑、半吊子图书出版者。【果仁小说】创办人。”<p>阿丁说:“我喜欢上画画的原因是我发现有些画具有优秀小说的特质,可动人心魄。我喜欢一切可进入魂魄的东西。因此尝试接近它们。”<p>业余画画的诗人和作家并不罕见,但是阿丁的绘画作 …

我是王婆,我为自己代言

上图为处女作实验品,下图为参照图片。现在看起来当时有点刻意地想去摹仿一个自己对油画已有的认知,所以刻意去追求一种笔触、厚重感、凝重感等。现在看起来有点矫情了。<p><b>张慧,Artand主页http://artand.cn/ihui</b><p>一直在艺术圈学习、工作,却从没有自己动手画过画。因此,一直以来,我对装置、观念艺术比较敏感,却对平面绘画非常迟钝。尽管画画与看画是两种不同的能力,但有一段时间我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学习和对平面绘画的所谓鉴赏力产生了质疑。我觉得自己可能根本不懂画。于是,大概在一个月前,就想着自己必须要动手画一画油画,其实就是简单地想去搞懂一幅画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才发现,我真的对 …

Tango的一日一画

朝阳区群众<p>微信扫一扫<p>不要轻易打开视频<p>生活中,他叫高幼军,经营着自己的广告公司,主攻艺术家与品牌之间的沟通。在网络上,他叫 @Tango2010,一日一画在微博上直播,娱乐兼自疗。他说:“我一般是自己看着能笑才画上。直接轻松的快乐,用戏剧化的方式记录下来,零负担地笑。”因为热爱生活,所以才能营造欢乐;因为用心感悟,所以才能放大、传播欢乐。<p>1、一组很赞的慢镜头~~<p>2、一支铅笔的梦<p>3、中文是如何翻成日文的。。。<p>4、我爱世界杯。。。<p>5、饮水机只是在上厕所啦……<p>6、一条上班的皮带(最讨厌周一啦~)<p>7、跟谁走~<p>8、天太热,想个办法凉快点~<p>9、呀,不小心尿到洗澡水里了……<p>10、臭美的水饺~<p>11、“喂,朕在忙 …

荒木经惟:除了时间,一切都没变

1997年的那部经典电影《东京日和》,描写了一位摄影师对过世妻子的怀念,事实上,那正是基于日本情色摄影大师荒木经惟和他的妻子荒木阳子的故事改编的。荒木经惟看上去就像个精神失常的怪老头,他其貌不扬却才华横溢,娶了公司上下公认的美女阳子,正式进入摄影圈后,又以拍摄情色主题见长,准确的说,一切东西到了它的镜头下,都显露出情色的明示与暗示。然而正是这样的荒木经惟,在被问及这么多年最欣赏的摄影作品时,他的回答是:阳子被记录下的一切。以下是荒木经惟在《伤感的旅程》中对妻子的一段诉说。<p>荒木经惟<p>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 …

余英时:人生识字忧患始

我的朋友康正果近年来发愤写一部真实坦率的自传,记述他从一九四九年到二00三年的生命历程。自传虽是一个人的历史,但却是史学家最原始的材料之一。离开了传记材料,历史的建构,无论规模大小或时间长短,都是不可能的。中外古今,无一例外。自传出于传主的亲笔,是所谓第一手史料,价值更高,远在后人所写的传记之上。因此我们研究历史的人无不盼望着自传的出现和流传,越多越好。大概是两三年前,正果曾向我谈过他准备写自传的构想。我当时便深为他的构想所吸引,怂恿他快点写出来,以免时间冲淡了记忆。正果心灵手敏,竟在教学之余,以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写成了这部三十多万字的《我的反动自述》,真使我喜出望外。<p>  <p>在这篇序文中,我想从 …

我们正进入另一个黑暗和无知的时代

美国埃默里大学的英语教授马克·鲍尔莱因写了《最愚蠢的一代》,就得罪了8700万美国年轻人。<p>在书中,他提出一个让美国教育界困惑不已的问题: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知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普及过:图书馆、博物馆、大学、历史频道、维基百科、《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一切都在你的鼠标下,但我们没有看到年轻人,至少是美国年轻人,包括高中生和大学生,在历史知识、公民意识、阅读成绩、国际竞争力方面的提高。为什么?<p>“因为他们把时间都花在了社交网站、IM(即时通讯软件)和手机短信上了。”在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鲍尔莱因说。<p>马克·鲍尔莱因(MarkBauerlein)对Facebook尤其深恶痛绝。尼尔森的调查数据显示 …

许知远:人应该像诗那样活着

“这一年,实在太忙了。”选择创业的许知远,和几年前玩票时的状态,迥然不同。<p>但,书还是要继续看的,在另一张桌子上,大马金刀地趴着厚达900页的《Cultural Amnesia》(文化健忘症),已经看了一多半,如今,连等待剪头发的时间,也被阅读征用了。<p>3个月前,许知远的“单读”挤上手机端,如今已有近60万粉丝,播放比高达3:1。<p>“单读”是一款独白式的音频节目,每周固定时间,许知远会在那里和听众聊聊文学、生活、情感和厌倦,对于很少接触点播平台的人来说,也许体会不出“60万”与“3:1”是个多么惊人的数字,用许知远的话来说:“其实刚开始关注的人也不多,但聊到村上春树时,一下就爆了。”<p>这是一个太忙碌的 …

1979-1990这几年

<b>1979年</b><p>2月<p>“上海十二人画展”在上海黄浦区少年宫举办。参展艺术家陈钧德、陈巨源、陈巨洪、郭润林、沈天万、罗步臻、孔柏基、黄阿忠、王健尔、钱培森、徐思基和韩柏友。此展览受西方印象派、野兽派、立体派、表现派等影响,开始疏离革命现实主义艺术的创作模式,是国内第一个民间自组的展览,也是建国后第一个具有现代艺术倾向的画展。<p>6月<p>6月15日,《世界美术》杂志在北京创刊。第1期和第2期发表了邵大箴《西方现代美术流派简介》一文。此文介绍了新印象派之后的西方现代主义诸流派,这是中国艺术杂志首次向读者介绍西方现代艺术。<p>7月<p>7月7日—29日,“无名画会”第一次公开展览在北京北海公园的画舫斋举办。7日—12日为内部展 …

《纽约客》驻华记者项美丽的鸦片吸食记

作者介绍:<p>项美丽(Emily Hahn,1905-1997),自由撰稿人,热爱冒险的作家。她的作品题材从探讨魅力到研究猩猩,再到烹饪,涉猎相当广泛。 项美丽于1935年成为《纽约客》杂志驻中国记者,并终身为该刊写稿。在中国,她曾对鸦片上瘾,还同宋家三姐妹结下友谊。<p>一<p>我一直想当个瘾君子,但这并不是我去中国的原因。我对鸦片的渴望要追溯到懵懂的童年时代,那时候我的梦想很多,譬如想成为研究鬼的顶级专家,世界滑冰冠军,还有驯狮冠军,你懂的。但去中国时我已长大成人,早把童年的各种幻想忘得干干净净。<p>海伦(Helen)总说,等她去过了日本,就会立刻回到美国加州,她的丈夫在那儿等着她。但随着离开日本的日子越来越 …

打开花家地的门

前年底,曾有过在上河美术馆作花家地展览的动议。<p>  <p>那天晓刚是用一种很迟疑的口吻问我的:你觉得做一个花家地的展览有没有意义?我记得当时没有直接地做肯定或否定的回答,然后晓刚平静地介绍着陈家刚的设想,他叙述的声音充满了事不关己的客观性,在我们花家地西里这些被打通了隔墙而扩大了的厅里显得遥远和不确定。<p>  <p>晓刚用同样的迟疑问过这里的每个人,我们也都用同样的迟疑互相问着,也问着自己。迟疑是因为谨慎,而这谨慎往好里说是成熟,说不好听是心虚。心虚是怕别人在背后说没劲,或者更狠地当面就说没劲,更怕的是自己都觉得没劲,于是把交情弄成互相折磨。成熟则是因为珍惜:既珍惜家刚的友情与热情,也珍惜大家的时间精力,如果行 …

梁漱溟:我做记者的时候

梁:梁漱溟 艾:艾恺<p>……<p>梁:他是在前几年,就是说在宣统元年吧,辛亥革命以前,他同一个四川人一个姓黄的,两个人秘密地来到北京,他要用炸弹炸摄政王,摄政王就是宣统的父亲,因为宣统是小孩啊,只有4岁吧,所以实际上的政权是摄政王在操纵,汪精卫是来刺杀摄政王的。要刺杀摄政王,他就是在夜里头在摄政王坐的马车——那时还没有汽车——路过的地方,他去埋炸弹,埋炸弹(笑)夜里头去埋,可还是被人看见了,就捉起来了,捉起来就下到监狱里。原来刺杀摄政王抓到了可能是要枪毙的;没枪毙,把他关起来了,一直关着,到了南方革命军起来了,跟北方对抗了,北方这个时候是袁世凯出来了,袁世凯就把汪精卫从监狱里放出来了,请他——你原来是革 …

徐友渔:经历特殊的一代人

文化大革命的后果之一,是造就了一大批经历过政治斗争的暴风骤雨,经历过运动反复曲折磨练的年轻人。他们对于中国社会,对于各阶层人民的状况,对于现有体制的弊端和不可触动之处有深切了解;他们之中的知识分子不像上一代人那样从学校到学校、机关、研究单位,而是对社会、对工厂、对农村有亲身了解;他们不像上一代人,大多只与同自己学历、职业、地位相同或相近的人打交道,他们在文革中,在下乡的日子与自己的战友、同学形成了密切的联系,以后虽然前途各异,职业、地位不同,但相互间的联系仍然较为密切;他们经历坎坷,能吃苦耐劳,意志坚强,只要有可能就要达到自己的目的。<p>  <p>相对于其他人群,文革在学生身上打下的烙印较深,因为在文革 …

对话蒋志

飞吧,飞吧, Video,5 mins 15sces,1997<p>木木在西藏,2002<p>0.7%的盐,video,2009,8min 35 sec<p>跳舞有时,2012<p>对话蒋志<p>2009<p>蒋=蒋志<p>李=李振华<p><b>1992</b><p>李:我们还是先从92年开始聊吧,从你的油画开始。<p>蒋:我觉得没有必要吧。<p>李:你觉得为什么没有必要?因为跟你现在做的没有关系?<p>蒋:那个时候是对当代艺术完全没有概念的,完全是一个傻乎乎的美院学生。<p>李:受到画册的什么影响,或是什么人的影响,还能记的起来吗?<p>蒋:记不起来了,我对现在很多艺术家的名字都记不住,别说以前了。<p>李:你觉得那个时候的美术教育和你现在要做的工作之间有什么样的差异。<p>蒋:在学校就还好,那时候 …

解剖自己,照亮别人

夜深了,我想解剖一下自己。这是很早就想做的事。<p>我的早晨基本是这样度过的:一边听着窦文涛的逗比和调侃(锵锵三人行),或是梁文道的滔滔不绝的“说教”(看理想),以及许知远的絮絮叨叨的倾诉(单读),(在后两个节目上线之前,早晨的时光基本贡献给了锵锵三人行和罗辑思维),一边走来走去地忙活着洗漱。相比前两者,我更喜欢单读:窦文涛是机智的,梁文道是略带鸡血的,许知远却是慵懒的。从许知远的声音中似乎能够感受到他还懒洋洋地赖在被窝里没睡醒,或是下午茶的时间随意地聊上几句,有时甚至是有气无力的,并不像梁道长那样铿锵有力地解说着什么。许知远的声音并不是在告诉你什么,或者传递什么知识,而更像是面对面的聊天,相互的倾 …

董桥:谈谈书的事

喜欢书的人,起初是见到喜欢的书,总要想办法买下来。有些书买了很快就看完,有些书买了看了几页搁下来,从此不想再看下去。这样,日子一久,存书多起来了,闲中翻翻这本,翻翻那本,慢慢觉得自己好像很有点学问,偶然口头上说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说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心中可真有点飘飘然。<p>  <p>后来,日子再久了,人事沧桑,住所变迁,难免要丢掉一些书,或者把书存放在旁的地方,从此拿不回来了,于是,心里这就突然飘散几缕闲愁,开始写“我的藏书”一类的文章,酸溜溜数说自己生平丢过几次书,从此不买书等等的话,觉得好像自己才配谈买书、看书、藏书这些听起来就够雅的事情。其实,用到“藏书”这两个字,的确已经很有点气派。到 …

桑塔格是怎么读书的

要探究批评家是怎么读书的,就好比探究大厨是怎么准备食材的、模特在后台是怎么穿衣的,不是不可以,但那究竟不是人家想要给你看的东西,是好奇心不得体的运用。<p> <p>我一直想知道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是怎么读书的。不但想知道她写作那些名文时如何利用书籍资料,而且想知道她会不会躺着读书、她爱不爱做摘抄、她有没有反复取法却决不示人的独门秘籍……<p>  <p>在桑塔格生前不可能了解得到的事实,在她身后出版的日记里多少留下了一些线索。第一卷《重生:日记与札记,1947-1963》(Reborn: Journals and Notebooks, 1947-1963)乃“桑塔格同志的青少年时代”之写照,生活细节 …

帽子多了容易因噎废食

前几天跟一个艺术家聊天时,他讲到自己将一组新作品发到某个群里,希望得到大家的点评或建议,但是,除了两个人发了两个大拇指之外,在500人的群里并无人回应。这个现象在今天太“正常”了。即使发布到朋友圈里,只会引来一批点赞党。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现在的点赞有时是“真心赞”的意思,有时却是“呵呵”的意思。于是,不会再有人给出什么建议或者引来什么有益的讨论,所有人都在默默观看,除了点赞以外,不再公开表态。<p>与之相对的是社会上的“一刀切”和“阴谋论”。如果某件事情从动机上就开始被做出定性和否定,这个事物便已不再具有可讨论的价值。前两日的锵锵三人行中讲到著名的“优衣库事件”,窦文涛感慨,不管这个事件是不是优衣 …

为什么绘画作品越大越好?

“会购买当代艺术的人有两种:一是捐给美术馆的有钱人;二是自家房子宽阔,为了填补太空旷的墙壁,所以想要买个艺术品的有钱人。”<p>在14世纪的佛罗伦萨,米开朗琪罗画满西斯廷教堂585.3平方米的天顶,大,意味着与神权匹配的艺术高度。<p>1937年,毕加索为巴黎世博会西班牙厅绘制了长7.77米的巨幅《格尔尼卡》,大,展示的是艺术家掌控画面的能力。<p>当波洛克1949年开始在铺在地上的巨幅画布上滴画时,大,意味着艺术家和观众都被卷入画中。<p>而在今天的艺术界,大,即是畅销。在最新出版的《艺术战斗论》中,村上隆指出:“在纽约发表作品一定得大。这是因为就美国来看,会购买当代艺术的人有两种:一是捐给美术馆的有钱人;二是自家 …

威廉·莫滕森

威廉·莫滕森正在使用机器给相纸上墨。照片上是他的情妇,女演员·哈洛(Jean Harlow)。<p>如果你从未听过威廉·莫滕森(William Mortensen)这个名字,大可不必为此自责。20世纪50年代的 “如实摄影” 学派把他视为无名鼠辈,他的名字只配在脚注中出现。[ 译者注:“straight photography,指的是如实反映事物的摄影方式。它的目的主要在于传达被摄事物本身的信息,或者说,主要让被摄事物的形象说明问题,不做改变事物固有面貌的处理,在后期制作中也不做背离事物原有特征的加工。” —— 林少忠《中国摄影报》 ]安塞尔·亚当斯(Ansel Adams)称他为 “无神论者”(T …

抽象艺术在当代中国的境遇

/<p>抽象艺术在当代中国的境遇<p>/<p>谭平“画画”作品展研讨会<p>/<p>2015年6月13日<p>/<p>今格空间<p>研讨会现场<p>李旭<p><b>李旭:</b>作为《画画:谭平作品展》的策展人,今天很荣幸地邀请到诸位专家学者和师长,感谢大家的莅临。我们今天探讨两个议题:一个是抽象艺术在当代中国的境遇;另一个是请大家谈一谈谭平在这次展览中的最新创作。先请彭锋发言。<p>彭锋<p><b>彭锋:</b>我提两个问题,第一,谭平的创作现在到了第四个阶段“画画”,那么第五个阶段是什么?是否该进入画什么的讨论?第二,是什么动机要在画布上开始我的绘画?<p>在我给谭平写的文章《刺痛与抚慰》中谈到过谭平圆形线条作品里的动机,那么接着往下画,把圆线画直又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动机?如果我们把这个动机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