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现实

@NEUREALITY | 大脑,心智,认知。

心智理论的神话:你真的可以猜透别人的心思吗?

<b>连专家都无法预测暴力犯罪或自杀,我们却以为自己能看透他人的想法——扯淡吧。</b><p>ROBERT BURTON<p>封面:Owen Gent<p><i>“我不懂你觉得我在说什么。”</i><p><i>(一对夫妻在争吵,于小餐馆无意中听见。)</i><p>一次大规模枪击事件后,行凶者的邻居震惊不已,告诉记者“他是个善良、和气的人”。然而,他的老同学和同事却将他比作一颗定时炸弹。一些社评者认为,唐纳德·特朗普最近在推特上连珠炮般的攻讦,彰显了他无底线的自恋、早期痴呆症、马基雅维利主义的鬼胎,以及一个恶霸父亲的形象——也有人说,他只是怀抱着复兴美国的一片赤忱之心。<p>对于任何人类行为,我们都能提出半打看似常识性的解释。当然,这都基于一个潜在的假设:我们能够比较精确 …

“无”中生有:突现论如何解释宇宙中的复杂性?

<b>世间万物归根结底都是基本单元吗?突现论是否能够解释纷呈各异的新事物何以产生?</b><p><b>PAUL HUMPHREYS</b><p>封面:Gabriele Brombin<p>想象你正在搭建伦敦参议院大学的乐高模型——乔治·奥威尔《1984》中的“真理部”的原型就是这幢建筑——在这个过程中,乐高积木块本身没有改变。如果拆散结构,再把积木重新拼成吉萨金字塔或者埃菲尔铁塔的模样,积木仍然是原来的形状、重量和颜色。<p><b>如果你把整个世界看作乐高积木,那你就是原子论者(atomism)。这种观点认为自然界万物都由微小的、不变的部分所组成。</b>我们感受到的所谓变化、流动(flux)不过是宇宙机器的齿轮在转动;宇宙机器规模巨大,但它遵循着普遍法则, …

别怪那些直男癌了,他们只是脑子跟不上而已

<b>生物学告诉我们性别是流动的,为什么我们的大脑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呢?</b><p>ROBERT SAPOLSKY<p>封面:Grace Alton<p>在中非某热带雨林的一个深夜,一只黑猩猩降生了。不久以后,太阳升起,猩猩妈妈和新生儿一起坐着,它们被一场“亲朋好友”间的谈话会搞得头晕目眩。基本上每位“亲朋好友”都会过来,把新生儿的两腿分开然后嗅一嗅,判断其是公猩猩还是母猩猩,这已经成了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p>在生物学中,这是最为二元孤立的问题,它的答案是一成不变的。但实际上,性别的二元化终究不是全然的二元化。<b>生物学家很久以前就知晓了生物体不一定是、也不一定会保持非男即女、非雌即雄、非公即母的状态。</b>现在,我们的文化正在渐渐意识 …

也许我们从未活在当下,而是永远期待即将抵达的未来

<b>一个充满争议的理论认为,感知、运动控制、记忆等大脑功能,都是大脑通过模拟预期未来,并与当下的实际体验进行比较,才得以实现的。</b><p><b>JORDANA CEPELEWICZ</b><p>插画:CRISTIANA COUCEIRO<p>6月,人工智能领域的巨擘DeepMind公司发布了一个新程序。无需人类介入,该软件能自动从虚拟三维空间单个视角的照片推断出整个空间的布局,并给出在其他全新视角下可能看到的画面。只要给它几张三维迷宫的图片,这个叫做生成查询网络(GQN)的程序就可以模拟出整个迷宫的布局。<p>该程序不仅有显而易见的技术应用前景,也让神经科学家颇感兴趣。<b>因为用来训练该程序完成任务的算法利用了“现实和预测之间的偏差”</b>,项目领 …

城市让动物更聪明了?

<b>斯里兰卡的一只神秘野猫也许能告诉我们答案。</b><p><b>PAUL BISCEGLIO</b><p>插画:Vidhya Nagarajan<p>最先不翼而飞的是金鱼。时不时地,办公室门外小池塘里的金鱼会在一夜之间少掉几条。金鱼不值钱,所以大家也懒得调查——案发地点位于一座非营利性环保组织的办公楼,处在斯里兰卡科伦坡市繁忙而燥热的中心地带。<p>接着龙锦鲤也失窃了。这种长着口须、流光溢彩、宛若天仙的日本鲤鱼每条价值约一万斯里兰卡卢比(65美元)。为了搭配奢华的风格,房东买了十条龙锦鲤。很快,他只剩七条。然后,三条。<p>房东慌了,安装了四个监控探头来抓小偷。高高的水泥墙围绕着一条狭窄的车道,池塘就坐落在车道尽头,所以那位鲤鱼大盗要么有钥匙,要 …

同理心、音乐和镜像神经元的交织

<b>当拥有强共情能力的人们听到熟悉的音乐时,大脑的特定区域会被激活。</b><p><b>CHRISTOPHER BERGLAND</b><p>6月18日,我报道了音乐学家扎卡里·瓦尔马克(Zachary Wallmark)设计指导的一项开创性研究,该研究发现,<b>共情能力强者使用脑部社交认知回路来处理音乐</b>。<p>瓦尔马克在读研期间,曾参与马可·亚科波尼实验室 (Marco Iacoboni Lab)的一项大脑研究协作项目,该项目使用fMRI来研究在音乐为介导的共情体验中,通过镜像神经元系统产生的运动具身(motor embodiment)有何作用。<p>瓦尔马克、德布里克(Deblieck)和亚科波尼今年共同署名的最新论文于今年4月6日刊登在《行 …

Neuroscience

玫瑰果细胞:一种新型神经元

<b>玫瑰果神经元目前被认为只存在于人脑中。</b><p>MEGAN MOLTENI<p>一个世纪前,神经解剖学家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荣获诺贝尔奖,因为他绘制出神经元如何引导我们走路,说话,思考,生存。在这一百年内,现代神经科学并没有在分辨不同种类的神经元方面有很大进步。虽然显微镜越来越精密,<b>但脑细胞的还是需要两个标准来定义:一是外观,二是激发特性</b>。这方面的工作非常耗费人力。<p>因此,全世界的神经科学家正在采用更细微的新方法,来描绘神经元的特征。<b>比如测序技术可以揭示拥有相同DNA的细胞,如何用独特的方式启动和关闭基因。</b>而这些技术开始表明,大脑有着更复杂的节点和分支,这是拉蒙-卡哈尔想象不到的。<p>— 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p>最 …

为什么人们爱拉帮结派?

<b>是否存在某种神经机制,让我们遇到相似的个体时感到舒适,而遇到有差异的个体时感到不快呢?</b><p>Leslie Henderson<p>封面:Francoise Hillemad<p>反移民政策、种族相关游行、平权法案庭审、同性婚姻诉讼……<p>这些话题不停出现在西方媒体的头版。然而讨论这些话题的文章,即使思维再缜密,似乎最终还是会挑起不同人群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黑人与白人,女性与男性,同性恋与异性恋。<p>人们承认,在最基础的生物层面,能够辨识种群间的不同是一种自然优势。但是当我们将范围缩小到种群内部,我们的神经回路中是否存在什么东西,致使当我们遇到相似的个体时感到舒适,而遇到有差异的个体时感到不快呢?<p><b>大脑在不信任与奖励中挣扎</b><p>…

PTSD是一种系统性疾病吗?

<b>人们越来越认识到PTSD可能会导致或加剧慢性疾病。此外,</b><b>治疗之后PTSD症状的减轻是否也会导致免疫系统功能的变化,此问题仍然悬而未决。</b><p>Janine D. Flory & Rachel Yehuda<p>除了心理问题,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也可能导致或加剧慢性疾病。<p>几项大型队列研究表明,<b>PTSD症状与心脏代谢疾病(如心肌梗塞,中风,2型糖尿病和冠心病)之间存在前瞻性关联</b>。在治疗共病抑郁症后,这种关联通常会持续存在,大约一半PTSD病例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且在平民和退伍军人样本中发现的结果是一致的。<p>— Alex Lasher<p>PTSD与医学疾病之间的关联似乎<b>因种族和族裔而异</b>,相较于白人 …

鲸鱼游过他死去的地方

<b>人类用1000多年的时间,欲将海洋中的奇兽捕杀殆尽。而现在,科学家与渔民结盟,试图力挽狂澜——却发现保护比破坏要困难得多。</b><p><b>CHELSEA MURRAY</b><p>插画:Aziza Asat<p><b>圣劳伦斯拂晓</b><p><b>“</b><p><b>鲸曾是未来、现在和过去,皆为一体;人类与其他物种的命运,殊途同归。</b><p>菲利普·霍尔《鲸》<p>乔·霍维特(Joe Howlett)去世的那天,破晓很美丽。舍派堪港的海面如镜般风平浪静,随着太阳浮上深蓝天空,乔掌舵着希拉号(Shelagh)——加拿大鲸鱼研究所的科考船,驶入圣劳伦斯湾,准备开始一天的北大西洋露脊鲸考察,并对新不伦瑞克北部海湾的浮游动物进行采样。<p>在开阔水面,乔和船上的其他科学家早早起了床,面对金色晨光惊叹 …

过于信任这个世界,是变老的开始 | Mind+ 演讲

<b>爸妈听信谣言也不信任你?你不懂老年人的认知和情感世界。</b><p>演讲嘉宾:张昕<p>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副教授<p><b>视频完整版</b> | VIDEO<p>今天给大家分享的主题来自我最近做的一系列研究。我们很关注的一个问题是老年人的信任感。在我们讲信任之前,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在微信朋友圈中总是看到这样的标题,而且这些标题往往来自家里的长辈。<p>很多时候我们会用朋友圈,或者会有一些加了长辈的群,我们很多人已经把这些群给屏蔽了,或者会单独建一个没有长辈的群。因为每天在这些长辈的群里,都会看到以上各种分享和消息。<p><b>网络诈骗</b><p>在六、七月份的时候,腾讯研究院做了一项名为《吾老之域》的调查,涉及大概46个城市、9000多人,它提供了老年人使用微 …

这学术大会上怎么这么多奇葩?而且跟大牛还聊得挺high?

<b>年度意识大会竟对一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理论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b><p>Tom Bartlett<p>让我们先请上诺姆·乔姆斯基(Noam Chomsky)、迪帕克·乔普拉(Deepak Chopra)和一台无条件爱你的机器人。再叫上一位拥有爵位的英国物理学家、一位著名法国神经科学家和一位杰出的澳大利亚哲学家(副业是布鲁斯歌手)。<p>然后,再混入些心理学家、数学家、麻醉师、艺术家、医学家、几个电脑程序员,还有几卡车的业余理论家——他们挥舞着自费出版的手稿,鼓吹着自己的大一统解决方案。<p>把这帮家伙统统送到沙漠里的一座豪华度假村待上一个礼拜,供他们畅饮免费咖啡和啤酒,并要求他们解开一道棘手的难题;这道题难得让人找不着北 …

如果我们像蘑菇一样有143种性别,找对象会变得更轻松吗?

<b>自然界存在一些物种,性别种类超过两种以上。最新的一种研究模型表明,性别种数取决于物种的交配频率。</b><p>Jordana Cepelewicz<p>封面:盘基网柄菌<p>一般来讲,我们倾向于默认雄雌这两种生物性别。但在精子和卵子还没有进化出来之前,在生殖细胞还没有发生形态上或尺寸上的变化之前,生命体是没有所谓的性别之分。<p><b>现在很多真菌、藻类、原虫也还是没有分性别。</b>不过,<b>这些物种虽然没有性别,但是却有不同的交配种类。</b>你可以理解为,在分子层面上有不同的性别细胞,但在解剖学层面上没有不同的性别组织结构。<p>而且这些不同的交配种类还不是成对出现的。<p>拿社会型阿米巴盘基网柄菌(Dictyostelium discoideum)来说, …

为了记忆的忘却

<b>我们的记忆不是自己渐渐消逝的。其实,从记忆形成的那一刻起,大脑就不断编辑着我们的回忆。</b><p>Dalmeet Singh Chawla<p>封面: Mike McQuade<p>经过几十年专注于研究大脑如何获取信息,人们得到了这样的结论:<b>短期记忆在大脑中被编码成了神经元活动的不同方式,而长期记忆对应着神经元联结方式的改变</b>。<p>然而,大脑如何遗忘,却被记忆研究者遗忘了。“我一生中经历的绝大多数事情——我现在正经历的自己对身边事情有意识的状态——等到80岁,几乎都不会记得。”迈克尔·安德森(Michael Anderson)说。他在剑桥大学研究记忆,并从上世纪90年代起关注遗忘。<b>“神经生物学领域怎么从来没把遗忘当回事呢?</b> …

智力史:为什么人类会恐惧人工智能?

<b>智力总是被当作统治和侵犯的遮羞布,难怪我们会对超级智能机器感到恐惧。</b><p>STEPHEN CAVE<p>封面: Mike McQuade<p><b>20世纪后半叶,我在英格兰长大。</b>那时,智力的概念已经火了起来。人人都在谈论——最重要的是——和测试智力。到了11岁的时候,整个国家成千上万的同龄人都会被送到一个仿若桌子形状的大厅,参加“11+”IQ测试。整个测试不到一个小时,测试结果将决定哪些孩子会去读语法学校,以期为之后的大学和职业生涯做准备;哪些孩子命中注定会去读技术学校,然后从事专业技术工作;哪些孩子应该被送去读职业高中,接受基础训练,然后成为一个低端的手工劳动者。<p>智力能够像血压或鞋码一样被定量测试,这种做法直到我 …

没有脑子的生物也会学习吗?

<b>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没有神经系统的生物某种程度上也具有学习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是否就是“原始认知”,研究人员持有不同看法。</b><p>KATIA MOSKVITCH<p>粘菌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人们曾长期把它们误称为真菌,但现在已经把它们归为一种阿米巴虫。它们是单细胞生物,既没有神经元,也没有大脑。然而,<b>近十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在争论粘菌是否有能力学习关于周围环境的知识,并能相应调整自身的行为。</b><br>奥德丽·杜苏托尔(Audrey Dussutour)是法国科学研究中心的一名生物学家,也是位于图卢兹的保尔·萨巴蒂埃大学动物认知研究中心的团队负责人。在她看来,这一争论可以宣告结束了。她的团队不仅教会了粘菌无视有 …

光遗传学——大脑说:“要有光。”

<b>研究者们发明了利用光线来刺激神经元的新工具。这项发明让我们能够更好地绘制脑内神经元的连接,并有望抗击失明、疼痛与癫痫。</b><p>DYANI LEWIS<p>封面:EERO LAMPINEN<p>2004年夏天的一个深夜,斯坦福博士生艾德•博伊登(Ed Boyden)将一束蓝光打到了转基因大鼠的一个神经元上。令他欣喜的是:<b>这束蓝光成功地激发了这个神经元</b>。<p>“那时应该是凌晨一点了。一切感觉就像奇迹一样。”博伊登回忆道。那天之后,他就在麻省理工学院创建了自己的生物工程实验室。<p><b>艾德•博伊登(Ed Boyden)</b><p>—<p>图片来源:JUSTIN KNIGHT<p>事实证明,博伊登开创性的实验将神经科学带入了一个新时代。<b>仅仅用光线就能够让神经</b> …

混蛋理论

<b>你被傻瓜包围着吗?你觉得自己是周围人当中唯一理性的吗?如果是,那你可能是个混蛋。</b><p>ERIC SCHWITZGEBEL<p>封面:Ben Wiseman<p>假如你是一个混蛋,你眼中的世界会是怎样的?在邮局排长队的尽是些庸碌的傻瓜,他们在窗口啰嗦个没完,而你得在后面等着,你感觉到了世界的不公正。这位喋喋不休要你关手机的乘务员,她不过是航空公司的一颗的螺丝钉,而不是一个拥有爱恨情仇的鲜活的人。管理员、秘书这些人一定都懒惰又爱抱怨,也只配打杂了。那个在工作会议上跟你唱反调的家伙,又是一个该被一枪爆头的傻逼。乘地铁,是一项在一群蠢驴中杀出生路的运动。<p>我们需要一个关于混蛋的理论。理由有二:其一,当我们在野外遭遇这样一 …

热爱脑科学的你,快来关注“脑人言”吧

<b>“脑人言”</b><p>是由一群奋斗在科研一线的青年神经科学工作者组成的科普写作团队,致力于通过<b>原创性科普,传播有趣而严谨的脑科学知识</b>,帮助大家更好的了解脑、保护脑。<p>“脑人言”推送的<b>内容严谨详实、丰富有趣</b>,希冀以最专业的方式传播正确的脑科学知识和观念。我们不但会<b>紧跟科技前沿</b>,介绍最新的研究成果。同时也会<b>追踪社会时事</b>,推出许多民生相关的科普专辑。<p>长按二维码可以关注<p>或者搜索微信号:<b>ibrain-talk</b><p>如果你是<b>生活的有心人</b>,在这里,你会了解实用的脑科学知识,听到很多粉碎谣言的声音;如果你是<b>脑科学爱好者</b>,在这里,你会学到有趣的脑科学知识,可以和作者讨论科学问题;如果你是<b>脑科学研究者</b>,在这里,你会遇上科研道路上的伙 …

神经现实

人格解体障碍:我变成了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

<b>带着人格解体障碍生活的人,为解答“自我是不是一个幻觉”这个问题提供了洞见。</b><p>Anna Ciaunica & Jane Charlton<p>封面:Owen Gent<p>19世纪末的一天,奥地利物理学家、哲学家恩内斯特·马赫(Ernst Mach)上了一辆公交车。他看着过道,望见尽头有一个人,一个他不予理会的“穷酸教书先生”。下一秒钟,马赫意识到那个穷酸教书先生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正从公交车后面的一面镜子里向外望去。<p>在那短暂的瞬间,马赫变成了自己眼中的陌生人。<b>心理学家估计大约四分之三的人会在一生中的某个时刻经历相似的自我抽离症状。</b>如果你经历过创伤,或者在一次事故中死里逃生,你可能会回忆起那种被不真实感席卷 …

过于信任这个世界,是变老的开始 | 神经现实 Mind + 主题演讲

前不久,我家经历了一场动荡!事情是这样的。<p>某天,我正加班成狗,叮咚一声信息提醒,点开来一看,家族群里一篇<b>《两头大蒜让你活一百岁》</b>印入眼帘,与之相随的是我妈长达60秒的语音条。<p>她特地@我说“儿砸,要多吃大蒜,吃蒜好啊,能让长命百岁,以后你必须每天都吃”。<p>纳尼?!每天都吃?!那还要不要和小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了!<p>于是我立马回复“都是假的,我说妈你一知识女性,咋这么容易被骗呢。”<p>然后……我遭受了一场17岁早恋时都未曾经历的暴击……<p>我爸、我妈、我姨、我大老姑们纷纷出列,从“科学家说了,这是对的”、 “你看这图上还有中央的标记”到“长这么大还挑食”、“咋跟你妈说话的,太不像话了”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深入教育。 …

过于信任这个世界,是变老的开始 | 神经现实 Mind + 主题演讲

前不久,我家经历了一场动荡!事情是这样的。<p>某天,我正加班成狗,叮咚一声信息提醒,点开来一看,家族群里一篇<b>《两头大蒜让你活一百岁》</b>印入眼帘,与之相随的是我妈长达60秒的语音条。<p>她特地@我说“儿砸,要多吃大蒜,吃蒜好啊,能让长命百岁,以后你必须每天都吃”。<p>纳尼?!每天都吃?!那还要不要和小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了!<p>于是我立马回复“都是假的,我说妈你一知识女性,咋这么容易被骗呢。”<p>然后……我遭受了一场17岁早恋时都未曾经历的暴击……<p>我爸、我妈、我姨、我大老姑们纷纷出列,从“科学家说了,这是对的”、 “你看这图上还有中央的标记”到“长这么大还挑食”、“咋跟你妈说话的,太不像话了”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深入教育。 …

显然谬误:我们真的可以无视那些显然的事物吗?

<b>如果“看不见的大猩猩”实验不能证明人类对显然之事失明,那么它又意味着什么呢?它对我们理解知觉、认知乃至人类意识有何意义呢?</b><p>TEPPO FELIN<p>封面: Ben Sweet/Unsplash<p>正儿八经的科学实验一般都搞不出什么大新闻。然而,<b>“看不见的大猩猩”</b>,这项美国心理学家丹尼尔·西蒙斯(Daniel Simons)与克里斯托弗·查布利斯(Christopher Chabris)于1999年进行的注意力实验,却是妇孺皆知的经典。<p>2001年,诺贝尔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在《思考,快与慢》一书中浓墨重彩地描述了这个实验,<b>并称它揭示了人类心智的某种本质,即人们“无视那些</b> …

疼痛的神经科学

<b>长期以来,疼痛对科学家都是个难关:它既是生理过程,但天然又有很强的主观属性。通过脑成像研究,我们能绘制出疼痛背后的神经模式吗?</b><p>NICOLA TWILLEY<p>封面: Joanna Szachowska<p>英国牛津,二月里一个雾蒙蒙的清晨,我专程来到约翰·拉德克里夫医院,这是一组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建筑,排列成舰船的模样,泊在市中心东面的一座小山坡上。<p>我为感受疼痛而来。我预约了科学家艾琳·特雷西(Irene Tracey),一个五十出头的利索女人,掌管牛津大学纳菲尔德临床神经科学学院,号称“疼痛女王”。<p>她一见我就提醒道:“你是个红头发,所以我们可能会碰到一些问题。”<b>红头发的人(比如我)对疼痛的感知通常和其他</b> …

你的大脑如何应对压力?

<b>我们过着焦虑的生活,似乎自己身处真正的危险之中,就像随时待命的消防员一样,时刻准备着扑灭大火。</b><p>Tali Sharot<p>封面:Owen Gent<p>在一生中的一些关键决定面前,人们会感到压力和焦虑。无论是医疗决策,财务决策、还是职业选择,我们往往不得不在压力之下权衡利弊。比如准父母们,他们需要在怀孕和分娩期间做出一系列重要的选择,而这时很多人非常紧张。在这种压力下,我们处理和使用信息的能力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差呢?<p>尼尔·加勒特(Neil Garrett)是我的同事,现在在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神经科学研究所工作。<b>我们离开安稳的实验室,来到科罗拉多州的消防站,研究大脑在高压下会如何运作。</b>消防员工作的日子差别很大 …

动物也会自杀吗?

<b>我们应该把自杀看成是一个连续谱系,动物王国中的很多种类都有这种能力。</b><p>David M. Peña-Guzmán<p>封面:NASA GSFC/CIL/Brian Monroe<p>哲学家欧文·弗拉纳根(Owen Flanagan)曾经指出,当哈姆雷特发出英语文学中最有力的那个疑问时,“他当然是在思考要不要自杀。”出于十分复杂而又繁多的原因,当现代的研究人员想到一个自杀主体时,他们会想象那个主体具有哈姆雷特那样的性情:非常纠结于是生存更好,还是自我毁灭更好。当他们被要求为“自杀”给出定义时,也许是受到哈姆雷特的启发,他们通常会从一系列精神状态——比如,内心独白——的角度来做出定义,而这些精神状态多少表达或反映 …

我们短期只能记4、5个事物?是什么限制了工作记忆的容量?

<b>研究者发现当工作记忆过载时,大脑有三个脑区会失去原本的协调同步。该发现亦为大脑工作原理的另一个更普适理论提供了新支持。</b><p>JORDANA CEPELEWICZ<p>封面:Malina Omut<p>1956年,著名认知心理学家乔治·米勒(George Miller)发表了在认知领域内引用次数最高的论文之一——《神奇数字7±2》(The Magical Number Seven, Plus or Minus Two)。在论文中,他认为,<b>尽管大脑可以用数以亿计的神经连接来储存人一生的知识,但能在意识中短期储存的事物数量却是有限的——平均来说,大概7个</b>。<p>米勒认为:无论是一串数字、房间里的物品、一列单词,还是重叠的声 …

孩提时代的记忆去哪儿了?

<b>童年记忆是埋在回忆深处,还是早就消失不见?</b><p>KRISTIN OHLSON<p>封面:Ashley Mackenzie<p><b>我是爸妈的第五个孩子,</b>哥哥姐姐们比我大得多。1951年,妈妈怀上我的时候是35岁,她为自己老大不小却还冒冒失失懊恼不已,以至于她试图向姐妹们隐瞒此事。我的大哥也觉得难为情,不乐意告诉他的高中同学家里又要多一个小宝宝。可我们住的地方是个小镇,消息很快就传开了。<p>作为家中姗姗来迟的新成员,一个高龄母亲的孩子,我自己也觉得心有点累,尤其是当我六岁上学见到同学母亲的时候。她们还怀着小孩呢!还在把她们的孩子一个个塞进车里,开到河边去野餐,或者到镇外面火山岩遍野、山花烂漫的高地去远足呢!她们还得在孩子 …

AI已经学会了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就像我们人类一样

<b>人工智能影响着一切,从招聘决策到贷款批准。然而不幸的是,它像我们一样充满偏见。</b><p>DANIELLE GROEN<p>封面:Simon Prades<p>2010 年一个秋天的早晨,萨菲亚·乌莫加·诺布尔(Safiya Umoja Noble)坐在伊利诺伊州家中的餐桌前,在谷歌上搜索了一些词汇。<p>彼时她正准备与她十四岁的继女(她喜欢称她为上帝额外的奖赏)和五个小侄女一起过夜。诺布尔不想再让孩子们盯着手机,又怕她们放下手机会直奔笔记本电脑,于是先检查了一下电脑里是否会找到不宜的内容。<p>“我想搜一下‘黑人女孩’,因为我脑子里想的是她们——我最喜欢的黑人女孩组合,”她说。<p><b>但看似无害的搜索引擎显示的结果却令人震惊:一个充满</b> …